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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湖传言,九阴真经重现于世,藏于天山绝顶

admin 综合 4

消息传开的第三天,已有十七人死在天山脚下的雪谷里,都是在深夜无声无息地倒下,眉心一点红痕,刀口细如发丝,有人说,是那把传说中的刀,那把刀,叫“碎梦”。

江湖传言,九阴真经重现于世,藏于天山绝顶

“碎梦刀”与九阴真经相依相生,经在人在,刀出人亡,上一任刀主已死了十年,如今真经重现,刀亦复出,整个天山方圆百里,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
林渊踏进雪谷的时候,正飘着大雪,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,腰间别无他物,只有一只旧笛,没人认得他,也没人注意他,江湖上年轻一辈的面孔太多了,多到没人会记住一张平凡的脸。

尸体已经被清理过,但雪地上仍有暗红色的斑块,林渊蹲下身,指尖擦过那点血色,放在鼻端嗅了嗅。带一丝桃花香。

“碎梦刀的传人,是个女人?”他低声自语,随即摇了摇头,否定了这个猜测。

残留在雪地里的刀意阴冷而暴烈,带着一股撕裂魂魄的疯狂——那不是女子的刀法,至少不完全是,更像是……某种强行融合的产物。

林渊想起了师父临终前说过的话:“九阴真经本为道家养气之术,练至极处,可通幽冥,但天下武学,正邪只在一念之间,若是心存戾气,真经亦能化真魔,碎梦刀刀法虽无定式,却需以真经为底,底正,则刀正;底邪,则刀邪。”

这话当时听着平平无奇,如今想来,却字字惊心。

入夜后的天山更冷,连篝火都像是要被冻住,林渊坐在火堆边,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纸——那是师父留下的手札,里面记载着碎梦刀最初的来历。

“碎梦刀,原名‘碎影’,乃南朝末年一位落第书生所创,书生本不会武,却因梦中得授天人之法,醒来后写下刀谱,后又融入九阴真经,遂成一绝,书生临终焚稿,只留三式传世,后人补全七式,名为十方碎梦。 ” 林渊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只有一行小字:“碎梦十式,第十式无名,若见人使出,当心。”当心什么,师父没写,也许是来不及写,也许是——他见过那一式。

风声忽然变了。

如同刀锋贴着骨头刮过,篝火猛地一矮,随即窜起三尺高的火舌,林渊没有动,只是将手札收回怀中,慢慢抬起头。

火光的尽头,站着一个人。

那是一个身形清癯的男子,大约四十岁上下,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旧袍,面容被斗笠遮去大半,只露出一截下巴和一张薄唇,他的腰间挂着一把刀,刀鞘是黑色的,没有任何纹饰。

“你在等我?”男人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雪花落地的声音,却清晰无比。

“我在等一个用刀的人。”林渊道。

“哦?”男人摘下斗笠,露出一张苍白的脸,他的眼睛很特别,眼白多于瞳仁,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件死物。“年轻人,你可知道这把刀的名字?”

“碎梦。”

“那你可知道,知道这把刀名字的人,都死了。”

林渊笑了笑,那笑容在寒冷的夜色里显得有些不合时宜:“我知道,我还知道,你根本没有练成碎梦刀。”

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“你练的是九阴真经和碎梦刀的残式,用真经的阴气强行催动刀的杀意,拼凑出一路不伦不类的刀法,表面上看刀意凛冽,实则内息不稳,每逢阴雨之气必觉后心剧痛。”林渊一字一句地说着,语气平淡,却像是一把一把往对方心口上插刀。“你那天晚上杀那十七个人的时候,每一刀都在颤抖,你自己不知道吗?还是假装不知道?”

男人的手握住了刀柄,那只手骨节泛白,青筋暴起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因为我师父,就是碎梦刀的上一任刀主。”

空气骤然凝固,男人手中的刀缓缓出鞘,刀刃映着火光,像是一条流淌着鲜血的河流。

“原来你是那个叛徒的弟子。”男人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情绪,那是恨意,浓烈得几乎要滴出来,“他把刀谱偷走,害得我门中无人可继,最后不得不用残经练刀,这些年,我日日夜夜都在想,若是让我找到他,定要将他千刀万剐——可惜,听说他已经死了。”

“他确实死了。”林渊说,“死在你门中人的手里。”他顿了顿,缓缓站起身,“死在一式残缺的碎梦刀下。”

男人的动作停住了。

“不可能,残式没有杀招。”

“残式没有,但你们不知道的是,碎梦刀还有第十式,那是我师父毕生心血所创,以九阴真经正法为骨,以碎梦刀精义为魂——名之为‘碎梦’。”

风忽然停了,雪也停了。

天地之间,只剩下两个人,一把刀,和一簇正在慢慢熄灭的篝火。

男人终于拔出了刀,刀锋所指,连月光都在颤抖,他的身影向前掠出,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,只有一道墨绿色的影子撕裂夜空,刀光如瀑,洒向林渊的咽喉。

这一刀的杀气,足以让天山积雪崩塌。

但林渊没有躲。

他从腰间抽出了那只旧笛。

一声极轻极脆的响声,如春水初融,如碎冰坠地,笛身迎向刀锋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裂开,露出一截雪亮的寒芒。

刀与刃相接的瞬间,男人的瞳孔骤然放大。

他看到了漫天的桃花——粉白的花瓣随着气流飞舞,一层层地裹住他的刀,缠住他的手臂,渗入他的经脉,那些花瓣柔软得像是情人的手指,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,一寸一寸地瓦解着他的刀意。

“这是什么……”

他最后一个念头没有转完,只觉得胸前一凉,低头看去,那截从笛中抽出的刀刃已经没入他心口,入肉三分,不深不浅,恰到好处地停在血脉的边缘。

“碎梦刀第十式,‘桃花庵’。”林渊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醒了什么,“我师父说过,天下武功,能杀人者皆为下乘,唯有让人死在梦里,才是上乘。”

“死在梦里……”男人的眼睛亮了一瞬,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,随即缓缓合上,他的嘴角竟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笑意,倒在了雪地里,胸口的伤没有流血,只有一片桃花的印记慢慢浮现,然后消散。

林渊收回刀刃,那截寒芒重新藏入笛中,仿佛从未出鞘。

他俯下身,从男人腰间取下那把黑色刀鞘的刀,掂了掂,很沉,刀身上刻着两个小字——碎梦。

“这是你的,也是我的了。”他低声说了一句,不知是在对地上的男人说,还是在对那个已经不在了的师父说。

夜色重新陷入沉寂,篝火燃尽,只剩一缕青烟缓缓升起。

林渊将刀插在腰间,转身向天山深处走去,雪花又飘了起来,一片一片落在他肩上,落在刀鞘上,落在雪地上那串渐行渐远的脚印上。

远处,隐隐约约有一阵笛声传来。

那是很老的调子,像是南朝的旧曲,断断续续,带着些许苍凉,却又透着几分释然,风把笛声送得很远很远,远到连天山之巅的积雪,都似乎在微微颤动。

飘落的雪花里,忽然有人影一闪。

林渊的脚步顿住,侧耳倾听片刻,却只听到风声。

他摸了摸腰间的碎梦刀,手指触到刀鞘上那两个字的时候,忽然觉得有些烫手。

师父,你说的第十式,真的只有三招吗?

他抬头,天山的最高处隐没在云层之中,看不见尽头。

而那阵笛声,已经停了。

雪地上,只有一道长长的影子,独自走向远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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