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碾压者奥布多布在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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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第三次站在老城区第七号垃圾桶前的时候,一个捡破烂的老头终于忍不住了。

碾压者奥布多布在哪

“小伙子,你在这转悠三天了,”他用铁钩子敲了敲桶沿,“找什么呢?黄金还是宝贝?”

“找奥布多布。”我说。

老头愣了一下,那表情像是被鱼刺卡住了喉咙。“你说的……是那个‘碾压者’?”

我点头,他就笑了,笑得铁钩子都在抖。“那你来错地方了,奥布多布不在垃圾桶里,它在天上。”

天上是云,是风,偶尔飞过一只野鸽子,我抬头看了半天,什么也没看见。

“在云里面,”老头指了指头顶那朵胖乎乎的白云,“据说它能在云端碾压一切,把天空压出裂缝来,裂缝里会掉下光,掉下雨,掉下一些你从来没见过的东西。”

我本来以为他在胡说八道,可那朵云确实有点不同寻常——它太圆了,圆得像个巨大的轮胎,边缘整齐得像是被什么工具裁剪过。

后来我又去了城郊的废弃工厂,因为有人在网上说,奥布多布最喜欢在那里碾压生锈的铁桶。

工厂里确实有被压扁的铁桶,一个叠一个,像一摞钢铁的薄饼,但痕迹很新,新得像是昨天才留下的,我蹲下来看那些压痕,发现它们不是从上面压下去的,而是从侧面——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圆柱体横着滚过去,速度和力量都大得惊人。

“那是压路机的杰作,”一个路过的流浪汉说,“施工队上个月来过。”

“可压路机不会‘碾压’铁桶,它只是碾路。”我说。

流浪汉耸了耸肩:“如果你非要相信有一个人形碾压机在到处搞破坏,那我只能说——你找错方向了,奥布多布不在地上跑,它在桌子底下。”

“桌子底下?”

“没错,任何一张桌子底下,它会钻进桌腿之间的空隙,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把整张桌子顶起来,再碾压下去,它最爱干的事,就是在深夜钻进麻将桌底下,把四个老头的麻将牌全部震到地上,然后消失不见。”

我知道他在编故事,可那天晚上,我路过一家还亮着灯的棋牌室,真的听到里面有人骂:“又是奥布多布!”紧接着是一阵哗啦哗啦的声响,像是麻将桌被什么东西掀翻了。

我站在路灯下,开始怀疑这一切。

也许奥布多布根本不存在,也许它只是一个都市传说,一个用来解释所有无法解释之事的替罪羊,被人们压扁的易拉罐、被碾碎的饼干、被挤得变形的电梯——这些都被归咎于“碾压者奥布多布”,而事实上,不过是大巴车碾过了空罐子,是有人踩碎了掉在地上的饼干,是电梯超载了。

可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,我收到了一个匿名消息。

只有一行字:“下周五午夜,市立体育馆东门。”

那天下着雨,我撑着伞站在体育馆东门,看见门缝里透出暗黄色的光,推开门,里面坐满了人——西装革履的上班族、穿校服的中学生、遛弯的老太太、拎着菜篮子的主妇,他们安安静静地坐在看台上,盯着体育馆中央的空地。

零点到了。

地面开始震动,不是地震那种震,而是一种有节奏的、沉闷的压迫感,像是什么极重的东西一步一步走过来,体育馆的地面裂开了。

那个东西从地底升起来的时候,我先是看到了一双巨大的、橡胶质地的脚掌,然后是粗得像桥墩的腿,再往上是一个圆滚滚的身躯——没有脖子,没有手臂,只有一颗硕大的、圆溜溜的脑袋,眼睛像两盏探照灯。

碾压者奥布多布。

它看了观众一眼,然后缓缓地在体育馆中央走了一圈,它每走一步,脚下的塑胶地面就凹下去一块,边缘整整齐齐,像被液压机压过一样,走到第三圈的时候,它忽然停住了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印,然后发出了一个沉闷的声音——那个声音像是一百头大象同时在打嗝。

“你们想找我在哪,”它说话时嘴巴几乎不动,“其实我一直在你们脚下。”

整个体育馆安静了三秒钟,然后那个捡破烂的老头站起来,大声说:“我早就告诉过他了!”

“你们踩过的每一个凹陷的路面,被压平的草坪,被碾碎的落叶,那都是我,”奥布多布慢慢蹲下——或者说是把自己缩成一个更圆的球,“我只是偶尔上来跟你们打声招呼。”

就在这时,体育馆的灯忽然全灭了,等应急照明亮起来的时候,中央的空地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,只剩下一个圆形的、深达两寸的压痕。

“下周它会在哪?”一个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问。

没人回答她,但那个匿名消息又来了,上面只有新的四个字:

“你脚下。”

我低头看着自己站在塑胶地板上的那双鞋,鞋底已经磨平了,然后我忽然不确定——把它磨平的,到底是自己走的路,还是那个看不见的、无处不在的碾压者。

但我想,我可能不必再找它了,有些东西,你越找越找不到,等你不再找了,它反而会从你脚下的地面上,轻轻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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